Lady X

可期

虹猫蓝兔七侠传少主同人文,非黑蓝。

女主依旧没名字,代表喜欢少主的大家。

有私设,ooc属于我,he属于他们

小学生文笔,请轻喷。

如果以上都可以接受,那么我们——

开始。


————————

 “小二——!”


 “你快来——!”


   眨眼间已是除夕。悦来客栈外的参天古树刀戟一般直冲云霄,那铜枝铁干被云似的雪花重重包裹,显得格外冷冽。

客栈内张灯结彩,酒香醉人。掌柜的正抱着一盅佳酿喝的酣畅,丝毫不受惨淡经营的影响。


  “嗨呀,你快过来呀!”


 她对那跑堂伙计喊到。那伙计闻言只得放下手中系了一半的绸条,矫捷的从梁上跃下,然后蹙着眉,慢条斯理的走了过去。


  “你有何事?”


  “无事。就是看你俊俏又辛苦,想同你喝两杯酒,公子可得赏个脸!”


 白皙柔荑豪气万丈的把酒盏举到自家伙计跟前,颇有种纵阖四方的混世魔王气概。而那一身由深至浅的紫衣,又与名冠天下的紫云剑主有三四分相似。

  伙计心里冷哼了一声。

难怪看着不怎么顺眼。

  倒不是这掌柜的真和这二位有什么瓜葛。只是她自从听闻紫云剑主素有“客栈西施”的美称,并且店里生意红火后,便也时常着一身紫衣,在客栈里东走西逛。美名其曰“紫气东来,进宝招财。”


  …紫气东来招不招财他不知道,不过她要是挨了这招,这辈子是别想招财进宝了。


“喝呀,莫不是怕我下了毒?罢了罢了,你不喝便劳烦替我热上块年糕,再上二两花生碎…”


  掌柜的继续絮絮叨叨。伙计就坐在一旁沉默的听着,端起酒盏一饮而尽,对“替我热上块年糕”以及后面的话置若罔闻。

也不知道是真懒得搭理,还是只想偷个懒。

 两个人就这样你一杯我一杯的喝着。一盅陈酿不多时便见了底。掌柜的虽坐的端正,但面上早已有了几分酡红。那伙计却面不改色,仿佛喝的是店内清茶。


  “今儿个是除夕,还恰逢长虹冰魄喜结良缘。好日子。再喝点儿?”


 伙计闻言,端着酒的手微微一顿。不过他并未多言,只是将酒盏轻轻放下,沉默的看着垂下梁的绸缎流苏,星目含霜,无悲无喜。


  ”金玉良缘…善哉,善哉。”


掌柜的口中喃喃自语。半晌,她笑眯眯的抓了剑,嗖的一声跃上桌子。


“你又做什么。”


  掌柜的抬手挽了个利落的剑花。裙角漾成一圈紫色的水波。她打了个小小的酒嗝,冲伙计憨憨一笑。


“我有话想同你说,是你好奇的事。正好今天是个喜庆日子,择日不如撞日,你且先看着。”


伙计闻言长眸微眯,不自觉的抬了抬下巴。他的脊背挺得笔直。

像一只骄傲的、蓄势待发的小兽。

她终于肯坦白了么?

看来那些谜团,今日便可知晓了。


“那就请吧。”


“得——嘞!” 


刚开始的起势,走位,一招三式,矫健优美,刚劲十足。

竟是那长虹剑法。

不过愈到后来,剑法愈怪。若说是长虹剑法,可却没有了开始时的阳刚有力;若说不是长虹剑法,可那一招一式又都透着它的影子…

   伙计不动声色的转了转酒盏,长睫压下重重心事。


长虹剑法啊…


 屋外落雪簌簌,像要抵死覆盖住那些被自己,被江湖都冰封的往事…

  沉思间,雪刃自他面前破空而过,凌厉的剑气掀起他过长的刘海,露出一双狭长漂亮,古井无波的眼睛。

   …真是可惜。

  掌柜的啧了一声,眯起朦胧的眼。

  明明是个剑眉星目的俊人儿,眼神却像个死物。

  她用长剑佻起那人白玉似的下巴。那人也不恼,只是顺从的抬起头,平静的看着她。


    “我倒是不知道,长虹剑法竟然有这么孟浪的一招。”


   “你不知道的事多着呢。”


  她“当啷”一声丢了剑,向前一扑,竟跨坐在他的怀中,又抬手贴上他的脸,轻轻抚着。          

   指下线条冷峻,而触感温软。


“你…!”


那人似是没有料到她会如此胆大,惊恼之余,双手下意识的弯成虎爪状,又极快的收了手。得亏他反应快,否则这一掌下去…


 “你给我…”


他冷着脸正要呵斥,话还没说完却被一根细白的手指按上了唇。


“嘘,闭嘴。”


 她垂着眼,轻声细语道:

  “你不应该是这样的。”


 …“这样”是哪样?

伙计皱着眉,决计不去搭理。

他才不会和酒鬼一般见识。

不过显然他高估了酒鬼的磨人程度。紫衣女子并没有停手的意思,就算被抓着手腕无法造次,她也要嘻笑着用言语故意烦人。


  “你啊,嘴上虽然不说,可每天都帮我做了很多事。也帮这个镇子做了很多事…可是…你的眼神…不应该是这样的。”


   那人依旧冷着张脸,似要解释什么,却觉得手中一空,而后身体被一阵柔软馨香包围,惊的他把话生生咽了下去。

是一个温暖的拥抱。


 “你特别好…特别好。才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


  紫衣女子把头埋在他的颈上,瓮声瓮气的。那一头泼墨青丝也滑落至他的肩头,痒痒的,像搅乱池水的春日柳。

  那些几乎和落雪一起封存的记忆,终于破冰而出。

  他死水般的瞳孔亮了一下。

  像黑暗中跳跃的一点烛火。


  …什么是正?什么是邪?


 …你一口一个少侠,我又何尝不如他?


   …………


 初见时,他是气息奄奄的魔教少主。

彼时魔教被剿,麒麟归山,天下太平。

  世人皆赞七侠丰功伟绩,祝长虹冰魄永结良缘。

至于他么…


生则罪无可赦,死则无人问骨。


也幸好无人问骨。否则他这条命定是留不得了。

世人都以为他必死无疑,其实他没有。他被一人所救,捡回条命,在一个偏远的小镇平淡的活着。

 而救他那人,正是此刻这醉酒挑剑的孟浪混蛋。


  那日他被掌柜的抱着,温热的内力细微而源源不断的注入体内,缓解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与少侠交过手,又冒充过多日,中间还习过长虹剑法,自然对这内力分外熟悉。只是这股内力如游丝一般,虽温暖连绵,却不够刚强有力。


  当下他便生了疑惑,奈何痛苦盖过了理智,使他根本无暇思考,后来的多次询问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所以伤好后,他便留了下来,隐姓埋名,当了个帮忙的伙计,顺便调查一下这掌柜的与那长虹剑主到底有甚联系。


 “我和长虹少侠真没什么关系。”每到这时, 掌柜的总是无奈摊手,“小时候见过几次,后来我们家隐退了,就再没接触过。”


  “非要为我会长虹剑法找个理由,那可能是因为…我以前欢喜过他吧。”


    这倒是不稀奇。有几个女子的梦中情人不是长虹剑主呢?  

  可这掌柜的一天到晚想的是发财,遇见个容貌俊郎的小生投宿便打个八折,平日里时常接济穷苦人家,闲暇时喜欢把江湖纷争当话本子听…

  除了接济穷苦人家类长虹剑主所为,其余几点,他是没看出来哪里有欢喜长虹剑主的影子。

说欢喜紫云剑主兴许还有些说服力。


因此他并未把此番话放在心上,只当这是她胡诌的借口。

    直到刚刚,他才终于正视起这句话来。


  “你喜欢长虹剑主。”


  他冷冷的陈述着。带着酒香的凛冽气息喷到她的耳畔,痒痒的。


  “准确的说,是喜欢过。”


  掌柜的依依不舍的把埋在他颈窝的脑袋瓜抬起来,然后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


  “就像你以前喜欢冰魄剑主一样。这里,以前会痛,可是现在不会了,我是真的替他开心,也替自己开心。”

 见伙计沉默不语,似在思索,她又圈着人家的脖子,好声好气的说道:

   “我父亲曾经也是江湖中人,且同老剑主交好,所以年少时。我常常能与少侠一起练剑玩耍。”


   “我天资差,习的慢,父亲又那样厉害,所以少不了被人家嘲笑。可是少侠不同,他和你一样,都是天资卓越之人。”


“他从来不会笑话我,不仅如此,他还会鼓励我不要放弃,有不懂的地方问他,他也会耐心解答。其实这没什么特殊的——他对谁都是这样。但对于那时的我来说,少侠便是光一般的存在。”


“后来他学习了长虹剑法。我趁他练习时,绞尽脑汁的记下了前面这段,甚至因此有了相似的内力,这大概就是功夫不负有心人吧。”

 “再后来,我父亲决意隐退,从此不问江湖中事。我同长虹剑主便也缘尽于此。”


掌柜的坐直身子,下定决心似的抬起头,目光一片清明,哪里有半分醉酒的样子。


  “我不知道你们有怎样的过去,你有怎样的过去。是少主也好,魔头也好,喜欢冰魄剑主也好,不喜欢她也好,我都不在乎。”


   她捂住脸,再次开口时竟带了几分哭腔。


“对不起,我今天说了很多不该说的,可是我总想同你说,放下很难,可人不能总被过去困住,曾经喜欢过的人不会忘记…但你可以选择同她一样的活法…还有,你不是孤身一人…”

  她擦了擦眼泪,把脸埋在袖子里,含含糊糊的又说了几个字。


  “你说什么?”

他声音低低的,听不出情绪。


“我说,你还有我。”


掌柜的依旧捂着脸,耳根通红,全然没了方才又挑下巴又搂脖子的浪荡模样。


“我心悦你。”


……


客栈内一片静谧。而客栈外突然刮起一阵大风,呼啸而猛烈,吹落了古树的枝上雪。

声音大的就好像谁的心跳似的。


一声微微的叹气打破了沉默。


他无声的抬起她的脸。那双曾经染血无数的手,此刻正略显笨拙的替女孩子拭着泪水。


   “今天是除夕,你这是做什么。”


   “再哭就没法儿进宝招财了。”


  他生涩的安慰着,可这话说一出口,竟多了几分不祥的味道。掌柜的闻言眼圈一红,眼泪淌的更凶了。这暴雨梨花般的哭法终于把脸弄成了花狗状。


他把头转向一边尽量不去看。可到底没绷住,轻咳一下笑出了声,露出两颗白白尖尖的小虎牙。


  时间好像一瞬间回到了过去。


过去是少年锦衣束发,扬鞭策马。


是庭院悄然飘落的白梨花。是父亲威严的背影,与母亲温暖的手。


过去还是火光中坍塌的客栈,伞坊中下不完的雨,以及在雨里绝不回头的那个人。


火是他放的,人不是为他而来,也许雨是。


——那么快死的时候他又在想什么呢?


是一句不合时宜的唱词。他记得那唱词是这么说的:


  ——“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他也以为他的楼塌了。


  不过幸好,在高楼摇摇欲坠之时,有人救他于水火,也愿伴他以余生。

   也许她说的是对的。

   他垂眸,真跟摸狗似的抚了抚那女子的头发,然后第一次露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掌柜的”

这次是他主动伸出手臂,把紫衣女子拉入怀中。


“谢谢你。”


  风的呼啸声渐渐停了,外面恢复了平静,远处隐隐传来噼里啪啦的爆竹声,还有孩童的欢声笑语。


  是新的一年了。


『芥樋』《浊生》

横滨夏季的天空是澄澈的、带点着水汽的。

有点像女孩子充满水雾的泪眼。

不过,眼泪完全落下的时候,夜幕也便降临了吧。

——那会是为了什么而哭泣呢,那个女孩子?

   樋口一叶抬头望着天空发呆,强迫自己去思考一个没有任何意义的问题。事实上,如果她再不转移注意力,她很有可能会成为第一个被自己酸死的黑手党。

    仿佛是生吞了整个柠檬,明明酸的倒牙,想说的话却又噎在了喉咙里。

   梶井说不定要拿自己做实验了。樋口有点好笑的想,毕竟『柠檬妖怪』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阿拉,先生,进来坐坐呀~”

   樋口机警的回了神。

  这是第几个向前辈搭话的女子来着?

   她好像听见耳边“叮”了一声,内心活蹦乱跳的『柠檬妖怪』似乎大了一圈,脑袋上多了个lv2.的字样…

那些个穿着精美和服、梳着岛田髻的妩媚女子,面上敷着粉,衣袖间是胭脂的香味。一见到客人便眉目流转,巧笑倩兮的招呼着。

樋口干脆放弃了统计,踩着木屐咯哒咯哒的跟在芥川君身后,一样的面无表情,目不斜视。

   这条街是横滨出了名的花街,很有京都花街的派头,干的是些权色交易,皮肉勾当的活。说到底也不过是满足人欲望的纸醉金迷之地。

仁和贺歌里有这么几句歌词:

北边的花街多繁荣,

家家户户挂灯笼;

五丁街上人来人往,

熙熙攘攘生意兴旺…(来源于樋口一叶的《青梅竹马》

  想来说的就是这样的情况。

  但是最近这里的管事人不大老实,竟然同黑手党有了利益纷争,所以…

  所以,黑手党的走狗,才会和他的部下这样出现在灯火通明的花街上。

  樋口今天放下了头发,穿了件清凉的淡蓝色友禅夏衣,配了稍窄的淡茶色金丝线织花锦缎腰带,又在面上擦了些薄粉,唇上涂着水红的口脂。

清冷而古典的美人,宛如月光中诞生的辉夜姬。

  樋口确实是花心思打扮过。

『和芥川前辈假装是未婚夫妻,穿和服出任务』这样的事,也许一辈子都不会有第二次了,那么在解决掉目标之前…一定要找机会拍到同芥川前辈的合影。

   毕竟…毕竟哪个女孩子都不太想把自己和喜欢的人身上溅血,脚下踩尸的样子裱好放在床头吧…

   今天是第一次看到前辈穿和服。

  樋口这样想着,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芥川君霜雪一般的发尾上。

  黑灰色的和服,和前辈的头发很配。在月光的照耀下,前辈的双眼也似乎变得柔…

   柔和?不存在的。

   那目光越过她望向她的身后,从始至终都冒着冷气,足够冻结猎物的血液。

   ——而后血液凝结,变为无心之犬的发尾霜白。

   樋口瞬间绷紧了浑身的肌肉,用余光警惕的观察周围,同时手自然而然的扶在腰上,仿佛怠倦了一样——实际上,那里藏着两把手枪。

  “前辈…”

  樋口低声询问。

  芥川捂着嘴咳了两声,声音喑哑的说了句退下。

   于是樋口极快的闪身躲避。黑色的恶兽贯穿了那个妄图偷袭的蠢货,有几滴鲜血溅在了樋口的木屐旁,像开的极盛的彼岸樱。

  开始了!

樋口朝对面的人开了几枪,又迅速退回到芥川身旁,借着黑兽的庇护,她躲开了不少子弹,亦替芥川扫清了不少麻烦。

  她托着枪,枪口向上,指着月亮。

今晚会有人死去。

————————分割线—————————

  月下的屠戮由蝼蚁打响,由恶犬终结。

  真是奇怪。如果只是这种程度的任务对象,那完全没有必要乔装打扮和隐瞒身份…不,也许根本不用出动芥川前辈。

  回去的路上,樋口百思不得其解。友禅夏衣的衣摆轻轻摇曳,依旧是干净的淡蓝色。除了轻微磨损的鞋袜,还有额头上的汗水,再没迹象能表明两个人刚参加完一场猎杀活动。

简直跟夜跑一样…

  樋口看着芥川前辈的身影,踩着木屐咯哒咯哒的跟了上去。

——对于前辈来说,这种程度的任务和夜跑没什么区别吧。(也许他会觉得夜跑更累也说不定?)

    前辈的衣服上沾了血啊。

    樋口眼尖的发现芥川宽大的袖口被濡成更深的黑色,有殷红的液体滴滴答答的落下,分不清究竟是谁的。

  是对方的血的可能性更大一点。樋口想,但是保险起见,果然还是应该问一下,身为副手,这是她应尽的职业——

“没事吧,前辈!”

  樋口下意识的去拉那人的胳膊,可拿着红色绸条的手却顿了一下。

  其实是有点害怕的。

  害怕被再次挥开,然后被训斥『我不需要你来辅佐』之类的话。

但是…

樋口咬咬牙,拿出了亡命天涯的气势。

——但是,让我置之不理,我做不到!

  …欸?

  没有想象中被粗暴的挥开,樋口相当顺利的拉住了芥川的小臂。

  手上的衣料质感极佳,没有破损与伤痕,血液是由外渗入内部的,小臂纤瘦,无创口…

    “樋口。”

    “…前辈,您没有受伤真是太好了。不过这里还有一些血迹,如果不介意,请用这个擦干净…”

   红色的绸条静静躺在樋口白皙的掌心,飘飘忽忽的像她捉摸不透的心事。

    芥川盯着她看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转头拿走了红色的绸条。

   他接受了!!

  仅是如此,樋口便藏不住脸上的笑意,几乎是雀跃的拿出手机,想要记录下这历史性的一刻。

   “前辈,可以一起拍张照吗,就我们两个。”

  “拍照?”

   芥川瞥了她一眼,略带困惑的重复了一句。樋口这才觉得自己兴奋过头了。

“…只是觉得这次任务出奇的顺利,和服也难得穿上一两回,想留个纪念而已。但是前辈如果不喜欢拍照,那也没有关系…”

“可以。”芥川沉思片刻,肯首。

  “你今天做的还不错。”又补充了一句。

被前辈夸奖了啊!!!

  樋口默默的跟在后面,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黑手党樋口一叶暴毙于此。

  不是中弹后产生的幻觉,这是真实的。

  樋口悄悄摩挲着屏幕上两个人的合照,看着前辈因为猫耳特效而略显别扭的神情,不自觉的轻笑出声。

  月光把两个人的身影拉的很长,咯哒咯哒的木屐声伴随着樋口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小路上回响。

——前辈,前面有一家甜品店,这个时间也有营业,听说他们家的红豆沙很不错哦,要去尝尝吗?

——时间已晚。

——前辈,那下次出任务的时候可以一起去吗?

——如果顺路,也不是不可以考虑。

樋口彻底的放松下来,她抬起头,微笑着,眼里映着月亮。

——前辈,今夜月色很美。

过了半晌,耳畔传来那人淡淡的回答,像夏季穿堂而过的温柔的风。

——确实如此。




沙雕作者有话说:

大家好,我来交党费了。

虽然没怎么看过文野,但是特别喜欢这对cp 。

如有ooc ,求轻喷。

文笔辣鸡,见谅。

另:

樋口的装束完全来自于樋口一叶的《青梅竹马》

红绸条脑洞也是来自于《青梅竹马》。

原著里男主没有接受女主的红绸条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啊…所以在这里,就让芥川接受了樋口的帮助,稍微甜了一下。

芥川拿红绸条的反应也参考了官方发布的某个事件。


此文设定发生于樋口救芥川之后。


任务难度不大但是要求隐藏身份乔装打扮就当做是组织里神助攻们的恶趣味吧。


星魂×原女 中短篇 折枝

女主没名字,代表的是广大喜欢和陪伴星魂的小可爱们。
作者第一次发文,没有文笔,还玻璃心,杠不起,慎入。
有ooc
如果能接受这些,那我们开始。

“我且问你。”
身穿狐裘的紫衣少年郎背对着她,微微侧脸,露出一小片苍白晶莹的肌肤。
“你当初,为何选择跟随我。”
薄唇轻启,话里透着丝丝缕缕的凉意。语调虽慵,却透着不符合年龄的阴森与锋芒毕露。
明明唇瓣还是那样柔软粉嫩的颜色呀。
  一片沉默。
屋内,少女小心翼翼的将一枝红梅插入白瓷瓶子中,待拂去枝桠上的一片未融的雪,理了理衣袖后才恭顺的开口。
  “我曾与大人说过,只是大人不信。”
“哦?”
紫衣狐裘的少年嗤笑一声。他转过头,左颊上的焰纹妖冶诡异,衬的他肌肤若雪,眉目如画。
“满口荒唐言,让本座如何信你。”
“信不信全凭大人的。”
少女毫不在意,依旧是不温不火的模样。她往茶壶中徐徐注了些沸水。屋里一时间热气氤氲,茶香四溢。
屋外的风似乎更大了些,冷的刺骨。
少女摸了摸鼻子,打了个哆嗦。她跑到门口,对屋外的少年大声唤道:
“大人,天凉了,早些回屋罢。”
那人并未答。只是负手于一树殷红之下。严寒刺骨,这一树梅花开的倒是灿烂。
难得觉得赏心悦目。
“本座还想多看一会儿。”
“若是嫌冷,你便进屋去。”
少女福了福身,道了声“是”便转身进了屋子。
漫天银沙之间,仅剩少年一人孑然独立。
紫衣华服,紫金头冠。
价值千金的狐裘沉甸甸的压在身上。
明明才是个身板纤细的少年啊。
他抬手折了一根殷红若血的梅,长睫微颤。
像抖落积雪的蝶翅。
女孩悄悄的想着。随后抿了抿唇,暗笑自己的愚钝。
嗯…蝴蝶。
怎么会度过冬季呢。
大人可不是脆弱的蝴蝶…
小姑娘望着那略显单薄的背影出神。
那年纪轻轻的大人正把玩着覆雪红梅细细端详,抬眼却看到一个乌黑小巧的物什被恭敬的捧到自己面前。
那【黑色的蠢物】是个暖手的小炉子。
他微微一怔,随即移开视线。
“本座用不着这个。”
少女依旧低垂着眼,擅自把它塞入少年手中。不等那少年开口,便低眉道:
“天凉了,大人既是想好好赏梅,便不要让自己受了寒才好。恕属下斗胆,请大人拿着这个。”
“啰嗦。”
少年冷哼了一声,抱在怀里,有些不情愿的意味:
“这样你就能安静吗?”
“谢大人。”
她微微翘起唇角,退到他身后站定。
少年拂去梅上雪。唇畔笑意浅,眸映梅花烁。这给他生生的添了三分烟火气,终是有了些少年郎该有的神采飞扬。
  冬天怎的比不上春天旖旎。
三千落雪,十里冰河,一地的琼脂碎玉,还是不及那紫金冠发,弯唇折花。
   屋内的姑娘安静的捧着热茶,小心翼翼的啜吸着。
  热茶暖身。
她闭上眼,捧着茶杯,像个虔诚的信徒。
我希望每个冬天,都能煮一壶热茶,给大人暖暖身子。
我希望大人以后经常露出这样的笑容。
我希望…
“你在做什么?”
  最后一个愿望被清冷的少年音打断。细雪在他肩头消融,将紫衣氤氲成深色。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灵光一闪…许个愿罢了。”
女孩子放下茶杯,接过少年手中的小炉子,为他解开大氅,挂好。
“今年冬天倒是冷的很。”
他苍白的脸冻的有些红,倒是添了几分血色,不过神色依旧浅淡,而目光却是明亮的,映着左颊上妖异的焰纹路,好像在燃烧。
几瓣层叠的殷红从宽大的袖口才堪堪露出头,又被幽蓝的衣摆遮蔽。
“大人好兴致呀。”
少女笑眯眯的奉上一杯热茶。
紫衣服少年闻言轻嗤一声,抬手将花枝掷到桌上。
“看着顺眼,就顺手折了。你若喜欢便送你。”
他垂眸饮茶,不看女孩瞬间明亮的眼睛。
“属下肯定好生照看着!谢过大人!”
女孩子欢喜的抚着花枝,感受着指尖的凉意。那红花清瘦嶙峋的枝干,在手中仿佛成了绵软的绸,缠心扉,绕指柔。
  “属下这就去找个瓶子,把它装起来,好生照顾着。”
“不必了。”
紫衣少年放下茶杯,抬眼望向窗畔的瓷瓶。瓷瓶中那一株孤梅。
“这里不是有一个。”
瓶子里是女孩刚折下不久的那枝。天气太冷,梅上覆着一层积雪,女孩才刚折下,脖颈便灌了雪,冰的她“啊”了一声,瑟瑟发抖的回屋煮茶。此后便只肯在屋里瞧着那花,再不肯折第二枝了。
那时候他干什么来着?
他仰望着一树殷红,随口问了她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你当初为何选择跟随我。
这话他似乎问过。
这姑娘心思细腻,做事妥帖,是个可塑之才,也因此得到月神的青睐。而她却婉拒了月神给的机会,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跟随着少年国师,成为他的侍女,他的下属。
那时她是这么回答的。
——…真话唐突,怕大人不喜。
——哦?那就说说看。本座不喜,无碍。不过若是姑娘言不符实,那可要受些委屈了。
——…大人莫吓我,我说便是了…我…我之所以跟随大人,是因为…因为我心悦大人。
——…哦?姑娘这谎说的令在下动容。
——…可是大人,我所言…句句属实…
——…闭嘴,跟上。若是再胡言乱语,本座便割了你的舌头。
——…是。
“可是…大人这一枝…我想好好养着,若是放在一个瓶子里,会不会太拥挤了。”
少女抚着红瓣轻声软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不会。”他顿了一下,然后别过头去。
“两枝…刚好。”
“那便都听大人的!”
少女小心翼翼的把腊梅插进瓷瓶,然后双手合十,对着两枝红花,虔诚的拜了拜。
——我希望,和大人…如同此花。
——相守相依。
——枝枝相覆盖,叶叶相交通。
  “你又是做什么?”
“许愿,我这是最后一个愿望。大人…你说会灵验吗?”
最后一句几乎是自言自语。紫衣少年没有回答,也许是没有听见。他一直注视着窗外的风雪。风势渐小,午后的阳光映照着雕花窗枢,光线柔和的令人昏昏欲睡。少女悄悄的打了个哈欠,伴随着渐渐小去的风声,听到了那人的回答。
  “…会灵验。”